当前位置:首页 > 人物

朱翠萍:建言“一带一路”的南亚方向

发布时间:2017-08-04 21:50 来源:www.cesnew.com 作者:中国经济时报

【引言】自“一带一路”倡议提出以来,在南亚,虽然中巴经济走廊建设进展良好,但这一旗舰项目对整个南亚地区的拉动效应并不大,对周边的辐射效应也不明显。


孟中印缅经济走廊建设虽然取得了一定进展,但是实质性推进的步伐依然缓慢。为了解答“一带一路”在南亚方向的现状、难点与应对举措,由汪戎教授和朱翠萍教授主编的《印度洋地区发展报告(2017)》(蓝皮书)从南亚地缘政治格局、南亚安全局势、莫迪对华心态、印度难点、中尼印经济走廊等多个角度尝试予以回答。


本书还分析了“一带一路”框架下的中巴、中孟、中斯和中缅关系以及中国与这些国家的合作潜力。


【作者简介】朱翠萍,印度洋研究中心副主任、教授。本文发表于《智库理论与实践》


一、南亚的地缘政治格局与安全局势


当我们分析南亚的地缘政治格局时,必须将南亚的地理结构、安全局势和民族心理结构等结合起来,也必须与南亚和印度洋的安全架构以及其所处的战略地位结合起来考察。


朱翠萍认为,当前南亚的地缘政治格局呈现以下几个特征:


第一,地理重要性与安全脆弱性并存是南亚地缘格局的一个主要特征;


第二,不对称性权势结构与失衡性安全架构是影响南亚地缘政治裂痕的一个重要因素;


第三,恐怖主义和民族极端主义交织是恶化南亚安全局势的主要根源。


第四,域外大国参与是助推南亚战略竞争的一个主要诱因。


从解构南亚地缘政治格局的视角看,冯传禄认为,作为一个大致推论,或许可以说地理空间、权力结构、国家间关系模式(历史进程和现实互动状态),宗教文化因素,以及地区与域外国家战略关联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不仅外化于南亚地缘政治演绎,更也内嵌于南亚国家地缘政治思维,从而使此前南亚地缘政治格局显示出了相对稳定的结构及一些独具特色的形态。


事实上,南亚域内国家关系结构呈现出一种非对称相互依赖的中心—外围结构,或者说国家互动模式是外围弱邦与中心强邻的地缘关系模式。


总而言之,印度的强势崛起、域外大国战略捭阖、全球地缘政治重心东移、国际反恐形势、印度洋安全问题等等重大事态,共同驱动着南亚地区战略地位步入快速上升通道,而反过来其不断上升的战略地位又进一步吸引世界主要战略体在此展开复杂的战略博弈与竞合互动。


刘鹏分析了南亚地区的安全局势,他认为南亚安全格局的现状是以印度为中心的非对称性安全格局;同时南亚地区的国际组织发展滞后,但非国家行为体和非传统安全问题却对地区安全格局有着显著的影响。


“1947年结构”和“1962年结构”是影响南亚安全格局的结构性因素。随着新的国际关系行为体的加入和决定安全结构的行为体间的博弈规则的变化,特别是印度邻国政策的调整,南亚安全格局在经历着缓慢的变化。


在南亚安全格局中,中国是南亚地区重要的外部平衡者。南亚安全格局对“一带一路”在南亚的建设既有正面影响也有否面影响。


为消除负面影响,更好推进“一带一路”建设,中国的南亚安全政策应是以保持南亚安全实力不过度失衡为基本原则,参加并促进南亚安全合作机制的提升,以实现南亚安全机制的民主化。


尽管“一带一路”在南亚方向进展明显,包括中巴经济走廊建设成效显著、孟中印缅经济走廊建设取得进展、中国与南亚国家的投资合作潜力逐渐释放,但“一带一路”在南亚面临的挑战也不容忽视。


张家栋认为“一带一路”在南亚方向至少面临以下风险:


第一,政治风险是“一带一路”倡议所面临的主要威胁。“一带一路”是战略性倡议,启动和实施都主要依赖于各方意愿,对国际、国内政治形势高度敏感,包括中巴经济走廊、孟中印缅经济走廊等计划面临更大政治考验。


第二,安全风险是影响实施积极性的主要因素。“一带一路”沿线的安全风险、尤其是非传统安全风险,有上升趋势。在南亚,尤其是巴基斯坦和阿富汗,恐怖主义威胁等居高难下;中东、北非局势持续动荡,恐怖主义等非传统安全威胁仍然是主要威胁。安全风险还包括国家安全风险。在很多国家的双边或多边投资协定中,都包括有国家安全条款,对我国对外投资有时会造成重大潜在风险。


0